【雷安】睡前噩梦



·之前的一篇,有点喜欢,就改了改发了

·还是弱智爽文  我就想看神经病爱情(喂

·全文3k+,一发完

·其实就是无脑短文 还有点意识流



 

 

 

灯光随着开关“啪嗒”一声脆响熄灭,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黑暗。厚重的褐色窗帘只拉上了一半,玻璃窗反射出不属于屋子里的霓虹灯光。双层玻璃也没挡住窗外正尖叫着的刺耳鸣笛。

 

黑暗里雷狮愣愣地站在开关旁看向窗外,紫色的虹膜上有五彩的街光,他眼里却没什么自己的光色。那双眼睛里仿佛是无尽黑洞,黑洞里还有一抹扭曲一般的疯狂。

他在那儿一动不动的伫立良久,直到雷狮感觉已经快被头痛折磨得站不稳脚,才钻进被安迷修捂热的被窝。

安迷修正背对着雷狮,雷狮把半个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用露在外面的眼睛仔细看着安迷修的后颈。在黑漆漆中那一小块白暂皮肤正平稳而有节奏地一下下起伏着。那上面突出了一块显眼的颈椎骨,雷狮每次凝视到它都不得不压抑住想把它从那块皮肤里取出的疯癫想法。因为他想触碰它,他想直接触碰它。用他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抚摸过它的棱角,它的曲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所以好奇心滋生的更加强烈。就像杀人狂杀人前不知道用刀插进人肉里是什么感觉,所以更加想要鲜血四溅。就像现在,雷狮想知道安迷修的一切他所不知的,他好奇,也算是肆虐的占有欲。雷狮想记住那种感觉,想把它刻在脑子里,想让它像每次提笔写字一样熟悉它。

但雷狮不会那么做。他觉得可能是自己不忍心。他对任何人都可能不会有这种可笑的心软,除了安迷修。雷狮尽自己所能地把自己与安迷修的身体靠近,想让本不该有的那点距离消失。他好像听到了自己在靠近安迷修之后有些不稳的呼吸,他想把安迷修身上的味道全吸入自己的肺让自己独享。好罢,这也暂且算是种占有欲。但是他怕安迷修被吵醒,于是小心地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呼出的气慢慢喷在安迷修的皮肤上,那触感雷狮不了解,但他知道安迷修会很自然地漏出一点不适的闷哼。这很像做爱时情难自禁地低喘,雷狮总这么觉得。不过实际上在他脑子里安迷修就算脱个鞋他都觉得是要投怀送抱。他轻轻用嘴唇碰上那块骨,用尖牙慢慢地磨着它,手臂在同时也缓慢地环住了已经熟睡的人,而且他不自觉地越抱越紧,就像他以前抱着那些冰冷的抱枕一样紧。但抱抱枕那么用力是为了勒死它们,因为它们死了安迷修才会来。他的牙越来越肆虐,在安迷修的后背上渐渐变得像只野兽孽畜,让漂亮的后背长出了更多的红点和牙印。这就像狮子划领地要留下气味,野猫做记号要撒泡尿。但他不想勒死安迷修,所以在安迷修发出不适的唔唔声时雷狮慌张地松了手臂。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紧绷着躺了一会儿,嘴里还执着地含着安迷修那块后颈骨。确认了安迷修没有醒来,雷狮才松了口气。但你如果问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他可能只是不想安迷修醒,原因大概是不想让安迷修知道他没有睡觉然后去让他吃那些花花绿绿的药丸。

安迷修被雷狮抱在怀里,含糊地梦呓了几句。听得雷狮心痒得要死,他想知道安迷修说了什么,但窗外恶心的鸣笛没让他如愿。

他低低咒骂一句,把头从枕头上滑下来,蜷在了闷热的被子里。那里的氧气有些少,让他有些呼吸不顺。上不过雷狮不在意,他享受窒息的感觉,就像精神分裂的那群人享受失重的快感。他反而对失重没什么感觉,上次和安迷修去坐了跳楼机,他见安迷修下来时一脸兴奋又紧张的样子,就也想感受到那种感觉。但可惜连着坐了五次他也没什么太大感觉。他当时有些生气,就摔了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只记得他们离开时那里的工作人员都用一种奇怪又害怕的眼神看他。他当时差点像看见高脚杯一样吐出来————他最恶心高脚杯了。

雷狮把头靠在安迷修的背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钻进鼻孔,他睁着眼睛直到感觉眼珠要脱落,就战战兢兢的闭上了眼睛。

 

雷狮怕在睡着的前几分钟闭眼,他总会在这时做噩梦。但他又不得不闭,因为他不闭眼就会睡不着。

一闭上眼,那种清醒的黑暗就铺天盖地地卷来,像遮天的海浪,像他之前待过的黑屋子。

 

他知道自己还活着,但却好像清楚地知道自己下一秒就会死。这感觉在他闭上眼后每一秒都占满大脑。

他开始呼吸急促,他甚至觉得自己有要得心脏病的前兆。脑子里闪过无数毫无逻辑的画面,有横尸遍野的战场,有野兽突然张开的血盆大口,有头被砍下血流一地的无头尸体,还有他自己从高楼坠下后脑浆迸裂倒在白红掺杂的混乱中。

他忽然感到没有空气的进入了。

没有空气了。

没有空气了。

我要死了。

雷狮的本能制止了他想死的思想,他的手掀开了被子,大口吸了几口空气,但眼皮一直紧紧闭着没睁开。

他不想死,准确的说他不想闷死。他想在某个打雷的暴雨天从一座用糜烂的金钱堆起来的大楼顶上一跃而下。死前最后几秒是绝妙的体验时间。这样他死后这座大楼可能会有各种传闻,大楼里的那些令人作呕的企业家可能会为了股票抓耳挠腮。而雷狮自己会被倾盆暴雨的冲刷下没有一丝血迹,作为雷氏集团的三少爷干干净净的全身而退。不过他一直没这么做是因为安迷修,他其实在这方面很恼火。安迷修这个存在让他的计划难以实施,所以他每晚都会纠结到底怎么处置安迷修,他一直犹豫是劝他和自己殉情还是自己抱着安迷修的尸体一起跳楼。

但其实他们俩都没意识到,这算是雷狮那些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之一,他无论生还是死,其实早就都离不开安迷修。

 

 

想到的东西越来越多,雷狮的脑子有点疼了。他知道这是预警,他只好先不去想这些,让自己重新平静下来,继续闭着眼准备进入梦乡。

不过意料之中,噩梦还是在那里。雷狮刚稳定,无力感就缠住了他,这条恶蛇拉着他,让他上一秒如在地底最深处,下一秒又在河外星系的几万光年以外。他的身体开始不受他控制的像痉挛一样疯狂上下颤动,头又开始痛了。最致命的是在时间再推后一秒,这一切又像不存在过一样统统烟消云散。

雷狮耳边又响起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鬼一般的狂吼,他感觉耳膜快要碎成粉末,但那声音也忽有忽无,他怎么捂耳朵都捂不住。

他不怕这种折磨,他只是怕睡不着觉。他睡不着,安迷修就会醒。

每次这个时候,雷狮脑子里都会彩排一样播放出此时安迷修将露出的表情——在雷狮看来又假又真的嘘寒问暖。这对雷狮来说有点恶心,但他宁愿自己独受着,也绝不会让安迷修对其他任何人露出这种嘘寒问暖。这种事发生过一次,他有些记不清结果是什么,是他把那个接受安迷修温柔关心的女生揍了还是捅了。他忘了。

果然,安迷修翻过了身,微微眯着眼睛看向雷狮,“雷狮,又睡不着了吗?”

雷狮被安迷修呼唤过来,猛地睁开了眼。他看向安迷修,然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看起来像打了零蛋的学生在回家时的故作镇定扯嘴角,里面还带着雷狮独有的一类痞气。开口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哑了。雷狮清了清嗓子,说:“没,你睡吧。我就是想去喝口水。”

然后雷狮好像是记得他鬼迷心窍地吻了安迷修黑暗中并不清晰的唇瓣。

雷狮说了一半谎,他真去喝水了。

水壶在厨房里,他在一片漆黑中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尽管他总感觉杯子里有安迷修之前放的安眠药,他还是喝完了一整杯水。安眠药就安眠药吧,他被安迷修害死更方便他死后变成恶鬼来拉安迷修这个杀人凶手去地府陪他。

想到药,他就想到了医生。

雷狮想了半天关于医生这个词的熟悉之处,他躺回床上时才想起来——安迷修好像是个医生。

他被一双手从背后环住,是安迷修。

“别想了,好吗雷狮?答应我别去想他了,睡吧。”

雷狮微微征愣了一下,没转过头去,嗯了一声算是回复。安迷修实在困得要死,没再说什么就再次睡去了。

但雷狮没有再次闭眼,他回想了一遍安迷修的话。

他?他是谁?

雷狮看着胸前安迷修环住自己的双手。他想知道安迷修说的这个他是谁,他以为自己应该会想起来的,但并没有。

雷狮又忽的有些倦了,困意突然袭击了大脑,使身体肌肉自觉地放松下来了,脑子里没有了那些有的没的,因为雷狮真心实意地打算睡着了。那人是谁也其实没多大碍,反正他记住的人也不多,安迷修算是少数中的少数。雷狮曾多次觉得安迷修该为此而自豪,但安迷修好像从没这么表现过。雷狮有些气得想咬破安迷修的脖颈。

在他好像睡着又好像没睡着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在床边站着对雷狮说:我是布伦达。

哦,他是布伦达。

雷狮知道了,他以为自己会欣喜。但自己竟然一点反应没有的略过布伦达,转了个身,紧紧抱住躺在身边的棕发男人,安静地睡去了。

睡吧,睡过去就会忘了布伦达,忘了睡前的噩梦。

也忘了安迷修是个医生,而雷狮是个病人。

梦里会有人告诉,安迷修爱着雷狮。

而雷狮会告诉自己,自己爱安迷修。

今晚应该会有个好梦。

 

 

End

 

 

PS:爽文完成我很是爽歪歪

(雷总大概是被害妄想症加有点自杀倾向加人格分裂

 

雷狮的被害妄想症是因为家族纷争,其实他根本不在乎集团董事长的位子,但他大哥还是在逼他离开,最后在一次事故中卡卡为了保护他去世,雷狮就彻底得了病而且一直对卡米尔心怀愧疚想死,但后来遇到了安迷修,通过安迷修的治疗和爱情的魔力,现在才缓和一些。(但很明显还是疯疯癫癫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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